宠物鼠
当前位置:宠物鼠 > 宠物美容 > 文章内容
有如闲聊:读过的小说
发布日期: 宠物鼠    点击率:132
   宠物美容

有如闲聊:读过的小说

  在《帕吕德》中,可以看到僵化而凝滞的社会状态。   由庸碌和烦琐组成的热热闹闹,人与人之间却无处不在的虚伪和隔膜。   自以为是并力图保持完美的个体,其实只是在自我的幻像中滚动,没看清自己身陷沼泽,也逃离不开这样的生存状态。   纪德探讨的个人与他者的关系,也是之后现代文学的一个重要主题。

  “我”有想法,有强烈的生活欲望,却没有足够的行动能力,总是挣不脱外部的桎梏,也无法为自己创造更好的、所谓真正的生活。 我的想法,与外界,与他人相异。

  无法战胜的外界,无法战胜的既有认识,无法被说服的他人,让我显得可怜、滑稽,并且非常焦虑。   这部小说的思想以及艺术手法,都远超出它的时代。

  小说里大多数人物都只是个名字。 纪德甚至连人物的外貌都不去描绘。 一大堆没有面孔和性格特征的人,整天这么活动来活动去,只为了见见其他没有面孔和性格特征,说或听一些有没有多大意义的话题。   除了“我”之外,可以称得上重要的人物就只有女友安日尔,朋友于贝尔,朋友理查德。

  ================  于贝尔看起来像一个完美的人,按照习惯的标准,活得很充实。

他整天都在忙碌:他骑马,参与经营四五家企业,去上普及生物的课,每星期二主持读书会,还颇通医道,还资助五个贫困之家,帮助失业工业找到饭碗,将病弱的儿童送到乡下疗养院,帮助残疾人解决就业……每星期日他还去打猎。   简直是个上进心强、满怀爱心又充满生活趣味的完美典型。 他就符合一个社会对于完美的定义,在传媒发达的时代一定会成为红人。

  他就是照着红人这个目标去做的。   有一个有趣的细节。

“我”在跟安日尔谈论我正在创作的小说时,给她念了一些设想(笔记),里面提到主人公蒂提尔从自己居住的塔楼窗口垂钓,沉闷地等待着,只能纠结于一些细节,比如鱼饵不多、鱼线太多,却没有实质结果:一条鱼也钓不上来。   安日尔不理解这一情节。 我回答说,是一种象征。

还举了个例子:如果换成于贝尔去那里垂钓,肯定会钓上大量的鱼来!  我在蒂提尔身上投注了我自己的影子。 这个情节正好说明了我与于贝尔这种“产业标准”之间的距离。

  正因为于贝尔自认为生活得很好,就不理解我的那种心理状态。

小说中有一句话:他不明白不是社会状况的一种状态。

  如果我对这句拗口的译文理解正确的话,可以给它中间加个引号以助于理解:他不明白“不是社会状况”的一种状态。   在于贝尔看来,社会状况就是他理解的那样,他不理另一种状态。 因为他自己在忙碌,就自认为与那种状态无关。 所以就不理解我所要表现的蒂提尔的那种状态。

  为了说服于贝尔,我有意强调了蒂提尔啥也做不成的状态,还给他描述了一个小说情节:  我说过小说中蒂提尔打番鸭的事儿,但实际上蒂提尔打不了,因为来了个神父,说野鸭是容易引起犯罪的猎物,应当舍弃,要苦行。

怎么苦行呢?请吃,请吃泥潭里面的蛆吧。   后来又来了个所谓的医生,极力从所谓医学的角度劝说蒂提尔,不要吃野鸭,而要吃泥塘里的蛆,以毒攻毒,抵抗沼泽热病,而且这种食物富有营养。   于贝尔听到这里时,也恶心地呸了一下。

  我就开导他:其实,这一切虚假到了极点,那(可能是说医生)不过是个猎场看守员。 然而,最令人吃惊的是,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蒂提尔,居然服从了训导,几天之后就吃习惯了,再过一阵儿,他会觉得蛆虫美味可口。   但是于贝尔并不明白我所要揭示的那种虚伪的训诫权威对生命行动能力的蔑视,不明白人的一种被动可悲的状态。   当我问他:蒂提尔够可恶的吧?  于贝尔却回答说:“他是个幸福的人。

”  我说道安日尔也不理解这种状态,于贝尔说:“如果她这样挺幸福,你干吗去搅扰她呢?”他不赞成我不遗余力要她张开眼睛的主张,那就等于让她感到不幸。   也就是说,于贝尔没有我那种的“求真”的需求,满足自认为的幸福就行了。

因为按照那种极具惯性的认识和判断标准,他活得很充实,充满了夸张的诗意。

  每次他都是从某个活动场所而来,聊几句,又向另一个活动场所而去。   他好像什么都会。 其它的我判断不了,但是他的文学水平我能判断。 他也谈论艺术,参与沙龙。

可每次他一谈论文学,我就恼火。 因为他不懂,老说外行话。 还每次见面都问我的小说怎么样了。 以至于我焦急地告诉他:“我求过你多少回,千万不要跟我谈文学!”。

上一篇:名爵HS荷尔蒙爆发,叫板昂科威&CR 下一篇:楼市传来大消息 70城房价竟有67个环比上涨